同样的对话在雅间外再次上演……
“怎么会……”
赵灵均挠着后脑勺苦恼万分,想破脑袋也不知该从何处破局。
“再来一次。”
成渊说道。
第三回进入城门后
同之前一样,画舫的老板拦下了众人说着同样的话语:
“那姑娘离开时眼泪汪汪,公子当即就追了上去,画许是被公子赠给佳人了吧?公子怎么好像全然忘记了,我不可能认错啊,红衣玉冠……”
没等富商说完,成渊便打断道:
“且慢!”
成渊迈步上前,眯着眼盯着富商,目光瘆人:
“敢问阁下,那画……是从何处得来的?”
富商背后一僵,右手食指挠了几下脸侧,眼神飘忽,极不自然地说道:
“做生意最讲究的是诚信。不瞒各位,此画是我一个月前从酒楼客栈中收来的,虽不是出自什么大家之手,可画的意境无穷啊,绝对可抵黄金百两!”
赵灵均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探问道:
“你说的酒楼客栈,可是原来的舞坊亦忘川?”
“对对对,就是这家,看来各位是亦忘川的常客呀……”
“这就说得通了……”
赵灵均喃喃自语道,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为了印证心中所想,赵灵均和成渊领着二人第三回来到亦忘川门口,神色严肃,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感。
赵灵均咬咬牙,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