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余晖映照着层层叠叠的城墙,城内十里长街市井相连,千灯万火映照着碧云,灼如燃烧的火焰。
高楼内外笙歌一片,目光向路边的酒肆中探去——胡姬欢跳连袖舞,宾客言笑晏晏,不知其返。
“这城内倒是比我上次来时繁华更盛。”
正当沈南昭望着眼前的景象出神,一位路过的中年男子眼尖手快地拦住众人,紧接着拽着陆子尧的衣袖惊呼道:
“诶,这不是白日里豪掷千金的陆公子吗?”
男子油光满面,一脸富态之相。身披黑色大氅,内里着紫金华服,衣袖上金线勾勒而成的瑞鹤羽毛根根分明,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流光溢彩。
陆子尧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微微歪头一脸困惑:
“我?这位兄台,你确定是我吗?”
“当然了,陆公子!你衣裳都没换我怎么会认错,白日里,你还来过我的画舫,当时与一位姑娘看中了同一副画作,二人争得面红耳赤,引来了好些人围观。不信的话,诸位可以去问问我店里的伙计,顺便品鉴品鉴敝店的画卷,如何?”
赵灵均一听陆子尧跟别人发生了争吵,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一下来了兴致,急忙问道:
“那争吵的结果如何?”
“自然是公子更胜一筹,用千两银子买下了那幅画。”
陆子尧有些尴尬,嘴角不自然地勾起,继续问道:
“那画呢?”
“画……”
富商有些奇怪,迟疑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那姑娘离开时眼泪汪汪,公子当即就追了上去,画许是被公子赠给佳人了吧?公子怎么好像全然忘记了,我不可能认错啊,红衣玉冠……”
还没等富商说完,陆子尧脑中忽然闪现出一些零碎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