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诡异的气氛让所有人汗毛炸起,迈步的人全部停下。
不能和戚余一起进同一个门,规则不允许。
戚余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富日柚看看自己迈出的脚步,还没来得及愤怒于自己竟然想跟着戚余, 接着就收到了孟言审视且具有敌意的视线。
富日柚:……
他刚刚的眼神意思是不是“哪儿来的野狗”?!是吧??
肯定是吧?!!!
……
戚余留意到了背后的动静,但他仍然头也不回地踏入门中, 从宽阔明亮的大厅, 一步跨入到充满灰尘味道、潮湿发霉的地下室里。不到60平方米的房间,密密麻麻摆满了上下铺, 几个木板钉在一起, 门扇摇摇欲坠便是隔出来的厕所,环境简直堪比殖民者运送奴隶的商船。
戚余的出现引起房中一些人的注意,他们视线在戚余脸上落得尤为久,随后仿佛怜悯又仿佛感同身受地一笑, 各自麻木收回视线。
戚余找了个明显空置的床板坐了下来,不动声色观察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