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余后退两步,离开男人触手可及的范围。
对方轻轻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竟然叫他生出仿佛被灼伤的刺痛感,叫他刚刚冷静理智的心脏倏地一软。他又重新上前一步,男人对着他低下了头。戚余的手自然而然拉住项圈,勾住男人配合压来的姿态,将对方鼻子嘴巴连同下巴圈进了臂弯里。
像圈住一头不愿离开主人的、刚驯服不久的野兽。
“不会有事。”他笃定地说,“相信我。”
他们静静相拥片刻,仍然是由戚余主动拉开距离。
第二天,戚余睡醒睁开眼,坐起身时看见对面床铺上只放着一把象牙长剑。
眼前浮现一行字:[这种东西怎么能在寝室里呢?丢了它,太危险了。]
戚余起身过去。
[等等,得找东西包住手,万一划伤手怎么办?]
戚余用毛巾裹住剑柄,将它从阳台外丢了下去。没有等到亲眼目睹剑落地摔得四分五裂,戚余就折回了房里。
在寒假第一天、返校高峰的这天,他做了很多事。
譬如拿到女寝的备用钥匙去配了不止一份,譬如安排女寝宿管去取回那些寝室里真空摄像机的内存卡。但他有的时候又觉得,这些事情不应当是他做的。
譬如他对那些女生寝室里的录像一点反应也没有,但眼前的那些字却仿佛十分激动。
[你不喜欢吗……我喜欢和你一起看。]
[快了,你就快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