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肩膀紧贴着的胸膛震动一下,他听见对方问:“他们又这样逃课?”
戚余抿唇,双脚落地,坐进自己的椅子里。他看见对方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而寝室里那个唯一空着的床位,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放满了个人生活用品。
男人拿着一点药和绷带转过身来,给戚余涂药。
戚余微微昂起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男人,像只柔顺漂亮的大猫。
男人眼神动了动,在颈间给他涂药的手指弯了弯,像挠猫下巴那样,挠了挠戚余的下巴。
戚余一伸胳膊,果断利落地拉过他脖颈间的项圈,话语间藏着两分强势:“哪里来的项圈?”奇怪,他明明记不起这个室友,却下意识这么问了。
男人被他拉得凑近,两人鼻尖只剩下不到一拳的距离,呼吸交融。
盯着他的表情,男人语气愉悦:“好看吗?我很喜欢。”
戚余同时感觉到烦躁和愉悦。烦躁这皮质项圈不知是谁给眼前这人扣上的,让他想将之剪断摘下,重新换一个上去。而愉悦,则是因为对方的那句:我很喜欢。
戚余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问:“你是谁?为什么我不……”
[哈哈!找到了!]
眼前陡然冒出的字打断了戚余的问话。
[我就说呢,都怪我以前玩游戏搞了些奇奇怪怪的设定和装备,居然给你设置了个这种东西。]
[他居然——是你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