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顶买家手里牵着工作人员递来的绳子,一面问他们提供的房间在哪里,一面猴急地拽着唐装男人想让他跟自己走,奈何被酒色掏空的身体虚到不行,被拽的唐装男人纹丝不动,他自己反而因为反作用力踉跄两步跌倒在地,气的直哆嗦。
戚余摩挲着自己脸上面具的边缘,差点没为这“恶人自有恶人磨”的一幕笑出声。
眼看着“贺舟陵”跟在谢顶买家身后离开,戚余赶紧在他们路过时低下头,藏住笑意。
脚步声走远。
戚余回头。
谢顶买家牵着绳子兴致冲冲地离开,看那急躁的模样,恨不得当场就把“贺舟陵”按在地上办了。
然而买家没发现刚刚斥重金买来的猎物消失了,绳子本该拴着人的那一头拖在地上。
人呢?去了哪里?
戚余刚侧头,一只青筋蜿蜒、肌肉精壮的胳膊就擦着他的脸,从后按在他的桌面上,将他圈在男人的臂膀胸膛之间。
眼前的大臂上还残留着绳子勒出的痕迹,是男人刚刚还被放在玩物位置上的证明。
低沉中带着一点熟悉质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用回头,戚余都能分辨出这话里藏不住的愉悦笑意:“好玩吗?”
戚余握紧餐刀,迅速冷静,扭头看见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很好,青色胡茬,黑色耳钉,不是他自己的脸。
于是戚余皱眉,冷冷训斥:“这是什么意思?来人,把他送到他主人房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