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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肃牵住他脖子上的锁链往外走,叮嘱道:“今天有很多客人来,后面戚家能拿到多少投资就看今天了。你一会乖一点,明天和后天我就让你上学。”

戚余于是又想起,自己好像今年八岁。上学意味着可以暂时离开家,免受折磨。他麻木地迈动脚步跟上。

戚肃宴请客人的地方就在精心照料的花园草坪上,路过园丁时,戚余看见他裂开满是烟渍的牙齿,对自己笑着无声喊:“小杂种。”

锁链叮当,戚余握住一头,即便他误解自己此刻还不到10岁,却也觉得自己应该是能用这根链子勒死他的。

花园里数道饥肠辘辘的视线、迷恋变态的视线,从摆着餐盘碗筷的座位后投射过来,直勾勾地盯着戚余。

戚余迎着这些视线,一张脸一张脸看过,下意识牢牢记在心里。

戚余被绑到座椅上,铁链如荆棘在周身缠绕,刽子手掏出刀,如同对待一头肉猪,从他身上取下原材料。

手臂、腿上、肩膀。

其中一人目光扫向不能明说的位置,舔了一下嘴唇:“为什么不能……”

戚肃打断那位客人:“刘局,这是另外的条件。”

对方砸么一下嘴,纠结片刻,放弃。他无法在已经给出的条件上继续加码了。

戚余嘴唇紧闭,口里尝到自己的血味。他咬破了舌尖。

逼自己回顾过去已经被大脑刻意遗忘的事情,是一项极其残忍的事情。这意味要掀开陈年旧疤,扒开伤口看看它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好在戚余没有白白忍受这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