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余看了看房卡上的大树图腾,又问:“活动一天不能结束,必须过夜?”
对方露出恰到好处的、比之前的园丁敬业得多的笑容:“贵客,活动从今晚开始,明晚结束,还是请您尽量参加呢,不然我家主人会为您感到遗憾。”
“真不谦虚。”戚余转身重新挽起贺舟陵胳膊,丝滑绸布下,明显能感受到对方肌肉绷紧,“走吧,男伴。”
显然,贺舟陵没料到戚余会突然来这么一下。
戚余转身过来时,发尾压着话音扫过贺舟陵的手背,有些痒。
当他仰头望来,露出隐藏算计、含着戏谑的眸子,喉结随说话而攒动时,那股发梢略过手背的痒,似乎一路攀到心底。
贺舟陵顺着戚余力道往前走,望向按在自己臂弯间的白皙手背。只要轻轻一道口子,就能再次闻见、尝到那绝妙的味道。
骨鞭从贺舟陵衣摆下缓缓冒头,顺着袖口试图往上游走——
贺舟陵另一只手在大臂处按了按。
戚余也扭头盯住:“什么动静?”
“异能波动。”
戚余陡然警惕起来。
被触手勒到窒息、肆意盘弄的感觉可不好受。
戚余果断拉开距离,趁着有人过来和贺舟陵打招呼成功离开贺舟陵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