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查了一下:“是养生菌汤呢,亲。”
“不能更换吗?”和白道。
“可以是可以,”话虽这么说,服务员脸上还是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来:“但我们今天人手不太够,可能要等的时间会久一些。”
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和白想了想,还是摆手道:“不用了,就这么上吧。”
服务员说了句稍等,就抱着菜单离开了。
摄像师坐在和白他们的对面,因为扛了一路的摄像机,现在终于能将其放在餐桌上,放松一下胳膊了。
他刚没做两下舒展运动,顾昭就将点菜的平板放在他面前道:“你要吃什么,自己点吧。”
眼见摄像师还在拘束跟惊讶着,顾昭道:“你要是吃不惯清淡的,你可以再点一桌别的,将摄像机放在这里,我跟白白我俩看着直播就行,我请客,放心点。”
摄像师差点忍住自己想要叫义父的冲动来,感觉自己跟对了人,但毕竟身为打工人,还是要有一定的职业操守的。
他思考几秒,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就在这桌子上面吃就行。”
顾昭看了他好几秒,在摄像师都要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积灰没擦干净时,才将视线收回。
摄像师摸着脑袋,总感觉自己刚说完这句话后,饭桌上的气氛往下降了降,就连顾昭看他的眼神都有点耐人寻味起来,就像在看他男朋友出/轨的对象似的。
但……天地良心,他就算有贼心也没贼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