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牧擦干眼泪, 正纳闷他哥要处理什么重大问题时,却见耳边响起了下楼的脚步声。
联想到昨晚刚认识的那位兄台主动交代自己是住在五楼,白牧眼睛还没睁开,招呼跟手先打上了。
“兄弟, 这个点,你吃早饭了吗?”
但迎接他的却是顾昭的声音, 这人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怎么?这么快就处上兄弟了?怎么不叫哥了?”
他没调侃上白牧两句, 就对身后刚从楼上下来的和白道:“亲爱的辛苦了, 忙活一上午,现在已经确认刚从地里挖出来的人的生命体征跟记忆情况了吧。”
在一个个拜访之前,他们还抱了点侥幸心理,因为刚从地里出来时就有位向他们透露出自己是被控制的情况来, 这让不打算放过一丝一毫蛛丝马迹的和白看来无疑是找到了相应的突破口。
但事实证明,房东掠夺篡改他人记忆的能力着实彪悍,那位刚从土里出来还在叫嚷着自己怎么怎么的兄台,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等和白再次询问时,随着那位兄弟后颈的植物草茎脱落,他也渐渐变成与其他人一般无二的,一问三不知的样子。
眼见扣不到什么关键信息出来的和白只能跟顾昭遗憾离开。
比起祂对于其他污染物的影响能力,和白还是对于祂的来历有着浓厚的兴趣。
因为祂是杀不死的,根据相关描述,也完全不能将老死,病死什么的随便一点时间流逝与疾病困扰往祂头上安。
这也就意味着这样一种怪物,只能拉拢而不能想着去杀死祂。
但还不等他找到相关对策出来,白牧先瞪大眼睛看着他,一副及其吃惊的样子,并时不时的将眼神瞟向小区门口,手指哆哆嗦嗦的,一副就算是拿筷子都不太像是能拿得稳的样子。
“白……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