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页

和白将一旁的医疗箱扔给了他。

那人道了一声谢,三下五除二的将身上的伤口包扎完全,便开始一头扎进和白他们的救援团队中。

没一会儿,凭借着这人自来熟的本事,跟白牧他们成功混成了异父异母的兄弟。

“我说兄弟,你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吗?”白牧问道。

他无法想象一个大活人埋在这里不止一天的情况,估计幽闭恐惧症都是轻的,但根据白牧的观察,他发现这位兄弟身上并没有相关症状来。

如果他被埋葬的时间不止一个星期,那就足以证明这人可怕的心理素质,简直不能用乐观来形容。

“不,在我看来,我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醒来就在棺材里了,我也正纳闷呢。”

一提起这件离奇古怪的事来,那位兄弟的话简直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但根据他提供的断片的时间,竟然是发生在半个月之前,而在最近的半个月内,他没有一点印象。

说着,那位兄弟在低头铲土的间隙里,感觉后颈处一阵瘙痒,他便停下手中的动作来,将指尖探到后颈打算抓挠一番,在止痒的过程中,他成功收获了几根萎靡的植物根茎。

随着植物根茎短脱落,后颈处多出几个排列密集的小孔来,就像针扎似的。

好在现在处于半夜,在黑暗中根本看不出他后颈的境况,而他也并没有将其当回事,只当是自己出来时,不下心碰到了四周的植物,沾到脖颈处来而已。

白牧见他没有接着行动,立马将手电照过来询问他现在的身体情况。

男人说了句没事,就拿起手中的铁锹劳动起来。

大概近两个小时的劳作过后,白牧切身实地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劳动人民最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