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他开的小破公司被我爸整的破了产,找老娘复合不成,结果小三捐款跑路,现在不知道钻在哪里桥洞里偷偷哭呢。你们要真想找他,我也没意见,反正我不可能将我儿子交出去的。”
警察却坚持要让她拿出证据:“你确定他就是你儿子吗?”
“当然,老娘眼睛不瞎,”她说完,转身去了屋里,将亲子鉴定书拍在警察面前。
“如果你们觉得这是假的,我故意伪造出来的,你们可以取我跟我儿子的dna再做一遍检验,当然,也可以跟他目前的父母再做一遍,是真是假一眼明了。”
结果自不必说,亲子鉴定是真的,但在去学生目前的养父母家里取证时,却并没见到人,但依旧保留着相关生活痕迹,可以排除畏罪潜逃的可能。
房东主动提出要让他们在这里住上几天,不收取一分钱,直到他们将事件处理完全为止。
但也不过仅仅一晚,警察让房东过去做个笔录的功夫,第二天早上苏醒时,一伙人纷纷撤离了现场。
就像事情全都解决完似的。
但在警察们的记忆中,他们又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白牧担心那小孩在自己生母家受欺负,还特地去看了人家一眼。
结果那小孩比初见他时的人机感淡了许多,眼神中逐渐多了些亮光,会主动跟他打招呼,哪怕只是一个轻轻的点头动作。
房间里,有整整一面墙的手办,而且都是按照男孩子的喜好来的,还有给男孩特意安排的电竞房,就在他的卧室隔壁。
虽然都是白牧问一句,男孩答一句,但男孩的回答多了些人气。
“你喜欢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