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凌晨两点多前来打招呼的?
深井冰啊?
屋里拍皮球的声音继续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和白没为难他,但面上不悦道:“你知道你家孩子晚上发出的动静很影响底下的住户休息吗?”
男人不以为意,一看就是个泼皮无赖:“一个小孩子家家,能发出多大的声音来?再说你们是楼下的住户吗你们……”
话说到这里,下一句再也接不下去了,他突然想起,和白他们刚敲门的时候就主动介绍他们是楼下刚搬来的住户。
男人又看了看俩人的个体,硬碰硬断然讨不到任何好处,所以他打算当一回孙子。
“这样啊,那真不好意思,确实是我的问题,我会主动管教我那俩不成器的孩子,明天一定让他们前去给您二位赔礼道歉怎么样?”
表面上这样的说辞确实诚意满满,教人挑不出分毫毛病来,但男人却在心里补充着下文道。
才怪。
好听话谁都会说,但至于能不能执行就是另一回事了。
男人是不屑于执行的。
在他信心满满的打算关门,将和白俩人隔绝在外面时,顾昭却率先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来。
他一手撑在门框上,牢牢堵住了男人想关门,一了百了的想法。
和白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的身躯拨到了一旁。
男人即便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济于事。
最后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和白走进了客厅,他摸索一会儿后,将屋里的灯打开了。
男人嘴里的话还没说出口,肩膀处又被猛的一撞,顾昭也顺利跨过他这道阻碍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