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都阻挡不了她想要将大黄狗拥入怀里的决心。
“我的宝贝……宝贝你终于回来了,妈妈想你……”
说着,她眼眶涌出泪花来。
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但很快, 注意到和白他们还在一旁作观望姿态,她又开始疑神疑鬼,释放她的恶意来。
“你们都想跟我抢!是不是!你们滚开!滚的远远的!”
大黄狗被她死死禁锢在怀里,因为勒的实在有些紧,狗差点没缓过气来。
它的喉咙里刚溢出来一声咳嗽,女人就火急火燎的抱着它往屋里赶。
“是妈妈的错,妈妈没有做好,妈妈这就来救你。”
门关上后,就像压制住了将要释放的潘多拉魔盒。
可惜房东不在,要不白牧绝对要拉着房东大婶的衣袖问个清楚。
“隔壁的这位确定没病吗?不是说好的只对她儿子有着深刻的占有欲吗?怎么对狗子也有?”
而和白同样疑惑不解,这条狗明明是老太太的才对,怎么可能会在短短几天内对这位与它素不相识的疯女人这么熟络?
顾昭将注意力放在了钥匙身上,他故意清了嗓子提醒在场的所有人道:“所以大家都打算一个个杵在原地当雕塑吗?不尽快挑选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