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定定看了他好久:“我很好奇,你拥有比常人更高的智慧,怎么在感情方面就这么……”
“弱智”在他嘴边绕了又绕,最终还是咽回了肚子里,毕竟是他的男朋友,和白觉得多少要给一定的自信心与肯定来。
顾昭也说:“亲爱的,你这话说的就不太对了,我前不久还生生被树枝捅穿了整个头颅呢,照现在的这个愈合速度,你估计早就见不到我了。”
都说爱情使人盲目,这句话真的不假。
可能是今晚的月色实在太美,也可能是知道某人没事之后的心有余辜,和白心情很是不错。
他觉得自己可以尝试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满足一下顾昭的要求。
就像真正的正常相爱的情侣那样。
顾昭听后也没客气,脑袋凑到和白耳边,说了一堆不能过审的话。
和白的耳根还没红,某人身下,还有潜伏血肉里的触手早已露出了头。
瘾果然不同反响,更别提还是污染物,触手男友的瘾。
又是黑白颠倒的一晚。
早就被忽略到脑后,还在天台上苦苦等候的俩鬼魂已经开始互相抱着,痛哭不止了,一个比一个嚎的厉害。
“现在……现在几点了?”
另一只鬼看着只被磕破了表层保护壳,还能看时间的手表,辨认好一会儿道:“凌晨三点……她们怎么还不回来?”
俩人泪眼婆娑的,互相看着对方,她们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
无助的等待让她们倍感迷茫。
“她们不会真的遇害了吧?我总感觉底下有更可怕的,吃鬼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