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嚎叫半天,见那牙齿近在咫尺,眼看再往前移动个一厘米的距离来,就能直接咬到他的下巴,一口一口,嘎嘣脆了。
鬼说:“我交代!我全都说!”
虽然为了日后好相见,再加上那几个死去的女生鬼魂成了一个小团体,一个两个还好说,但要是四个抱团一起将他在躲藏期间赶出庇护所可是要命的事,所以鬼能袒护就帮着袒护一些。
但现在,他明显能感受到比起那些女生之间的弯弯绕绕跟勾心斗角,还是他身边的这两位祖宗更可怕些。
所以他卖的干脆。
“还有一些可以躲藏的庇护所,一个是学校的天台位置,这是宁姜死去的地方,还有一个是教室,她生前所在的教室,但因为教室白天太过敞亮,天台还有一些遮蔽游玩的地方,没有还能悠哉悠哉的坐在上面,观看全局,所以她们很喜欢藏在那里。”
“还有一个,大人你们想必心里也清楚,就是厕所这里,毕竟这也是她生前所遭受欺凌的地方之一嘛,也是给她留下了一段相当痛苦的回忆。”
那段回忆可以堪称宁姜能惦记一辈子的噩梦,大晚上被堵到无人的男生厕所遭受各种凌辱,欺负,再在一间狭小的厕所隔间里面被锁上一晚,第二天一大早还被前来上厕所打开隔间的男生一通骚扰。
无论摘出哪一段出来,都是噩梦般的存在。
但让她绝望的远不止于此。
偏偏在前来打开厕所隔间门的男生里面,宁姜名义上的男朋友赫然在列。
但他就跟个背景板似的,从头到尾无论宁姜是被如何羞辱,如何翻过身压在马桶上,如何在几个男生的夹击下,承受欢愉,他都全当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他不仅没有说出任何反抗维护他的话来,甚至还尽职尽责的站在厕所门外,帮那些欺辱她的男生们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