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当然是疼的,对于污染物来讲,他的痛觉感官又是常人的数倍,但顾昭却摇头道:“不。”
其实算不上多疼,因为在他还没真正感受到刺骨的钝痛后,伤口已经愈合了。
和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一刻的想法,但他就是感受到莫名的心酸。
他埋葬过顾昭无数次,他会为其选择最松软的土壤,跟从来不会钉死的棺材跟棺材里铺设上去的厚实床铺。
两年时间,顾昭曾在他身边“死”了无数次,刚开始他还学不会自己爬出来,等着和白来接他。
有一次没等到,和白那次堵车,迟了时间,顾昭就尝试自己从坟墓里爬出来,在霓虹灯照射出的灯火通明下,寻找和白的行踪。
迄今为止,这是第一百二十次了。
一个相当不美妙的数字。
这让和白想到了他那个早死的前任,因为他这一层体质原因,出了车祸,早早归西了。
而那天,刚好是他对和白告白的当天。
也是那一天起,和白开始不自主的将自己封闭起来,他过去很是毒舌,对于别人的嘲讽总是第一时间,不留情的怼回去。
路灯第一时间灭了亮光,在一片漆黑中,有什么危险在悄无声息靠近。
只是没想到意外来的那么突然,和白站在马路上,那位刚表完白,不过是往马路上面倒着走了两步,连转头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窜出来的公交车撞飞了出去。
血肉模糊的在地上滚一团,和白感觉脸颊上凉凉的,指尖摸上去后,才发觉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