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镜头里,又只剩下了和白跟顾昭两人。
晚上,摄像师收工后,和白百无聊赖的在二楼踱步,本应冷冷清清的气氛因为顾昭的加入而活络起来。
二楼原本住着小孩子们的卧室门前,和白看着自己画上的符咒被擦掉又重新添上的痕迹,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顾昭。
顾昭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
“我在你身上闻到了血腥味,我曾经跟你说过的,我不喜欢你受伤。”
和白也知道他突然沉下情绪的话意味着什么。
“你打了她?”
“这倒没有,我是个绅士,我只不过按住她的头颅,让她亲自体验被火烧烤的滋味罢了。”
和白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道:“真是难为你这样的绅士能干出这样有损身份的事情来了。”
“亲爱的,我很乐意你这样干,如果是在床上就更好了,你很少在我面前主动过,我很期待。”
和白:“……”
他就不该多嘴。
楼道里很安静,除了他们的脚步声好像没剩旁的东西。
顾昭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就仿佛世界上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似的,没有任何别的物质能突然跑过来掺上一脚。
白宛心好像彻底从他们的世界中被涂抹去了痕迹,直到两三天后,他们即将离开时,中午众人聚在一起吃饭,她的名字才再次被人提起。
导演这几天都睡得相当舒畅,顺心到有点不可思议,他好像……好久没看到房间里出现乱跑的小孩了。
不仅仅是小孩,白宛心的身影也是,他们就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似的,突然出现后又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