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往导演身后看去:“我白哥呢?”
导演说:“我们正要去叫他呢,这会儿估计还没起床吧,我们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醒的早的也没见他下去。”
白牧一听,困意顿时散了大半:“你等我十分钟,我先捯饬一下自己,就跟你一起去叫我白哥。”
摄像师有点为难起来:“导演,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待十分钟吧,要不折返回去拍一下其他已经叫过的嘉宾的现状?”
白牧不乐意了,他头顶翘起的呆毛一晃一晃的:“怎么?就不能跟着我一起拍摄吗?我就长得这么拿不出手?”
摄像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紧急找补道:“不不不,我这是怕耽误白少你洗漱。”
白牧侧身腾出地方,方便他进来:“不耽误,你又不是怼脸拍的,还能把摄像头捅/进我嘴里不成?”
摄像师一个劲的摆手:“这倒不至于。”
他承诺的是十分钟,但把自己差不多收拾完时,也不过用了九分钟,比预期还少了一分钟,这让导演有点受宠若惊。
导演吴去病自从知道白牧即将进组的消息后,不眠不休了一晚上来思考对策,他以为这祖宗挺难伺候的,但好像,除了稍微毒舌一点,其他方面……还好?
这是白牧第一次正大光明去敲和白房间的门,喊人起床。
就在导演以为他即将大展拳脚时,就见白牧伸出一根手指,试探着轻叩了一下房门,不太确定是不是在敲门,但门上的灰确实被碰掉了些。
他不仅敲门声轻,而且叫起床的嗓音更轻,跟猫挠痒痒似的。
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