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旧不放心的往和白下来的车上看:“那货……没有跟跟过来吧?”
和白:“你不是不乐意见他吗?”
小老头擦了擦被热浪灼烧出来的汗珠道:“说得倒是好听,他要是真来了,我这一把老骨头能打得过?”
“但我看你吹牛皮的功夫见长。”
小老头吹胡子瞪眼道:“我可是你师父,哪有你这样调侃师父的?”
和白喊他:“天干师父。”
“行行行,你厉害,下次记好了,要叫我杨师父。”
说起来,小老头的全名叫杨天干,小时候不懂事,觉得左右不过一个名字而已,后来随着年龄渐长,老头越来越不满意他的名字来,总觉得土到掉渣。
每次被人叫起时总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
所以不管是对于和白还是他的师兄弟来讲,名字无疑是一个禁区,也就和白在他的心中分量更重要一些,要是换成别的弟子,免不了一通说教。
刚好鲜美的羊肉汤即将出锅,杨天干向他指明符纸的放置地点后,就用勺子盛了满满一大勺进碗里。
肉汤鲜美,羊肉在玉脂般的汤里上下浮动着,味道直直扑向鼻尖,勾得哈喇子克制不住的从唇角淌下。
和白刚撩开挡门的帘子从里屋里出来,就被自家师父强硬摁到了放有羊肉汤的桌面前。
“尝一尝,我可熬了不少时间呢。”
和白看着自己坐着的,经过他师父一手挑选出来的得天独厚的被观望位置,已经有不少小姑娘因为痴迷他的外貌而站在门外静静欣赏,屹立不动了。
还有一部分人显然已经将他认了出来,边拿手机拍照边窃窃私语着。
“那不是谁……那个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