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接了起来。
一接起来,电话那头就响起查尔关心又着急,显得气急败坏的声音,“我的大小姐啊,您怎么能做出徒手接人这事,您就不怕受伤吗?”
“您要是受伤了,让查尔怎么办才好啊。”
“大小姐,您有没有事,赶紧检查检查,不行,我现在就过去。”
嗯?
查尔爷爷怎么会知道?
宋栀宁抬头,就看到为首那个保镖,就见那人眼底划过一抹心虚,然后小声解释。
宋栀宁才知道,原来是这人将她刚刚的事,打电话告诉了查尔爷爷。
“大小姐,我也是没有办法,查尔老先生嘱咐我们,要是有什么大事,一定得告诉他。”
大小姐都能徒手接坠楼的小孩了,这自然是大事。
不得不禀告。
宋栀宁:好吧。
她知道,查尔爷爷也是担心她。
这会,她也耐心解释,安抚查尔的情绪,“查尔爷爷,当时情况紧急,我保证,之后不会这样了。”
“查尔爷爷,让你担心了。”
“不过我会这么做,也是因为我力气比较大,你放心,我没有受伤,一点都没有。”
“不信我等下可以去做个检查,你让阿行监督我,让他告诉你结果。”
阿行,就是那个偷偷跟查尔打小报告的保镖。
宋栀宁好说歹说,劝得查尔不飞到她身边来。
“对了,查尔爷爷,等我回了沪城后,你能为我安排一些好的老师吗?”
其实,在飞机上的时候,宋栀宁除了在想施雨溪和珠珠的事情外,也在想着拍卖会开始前,她与查尔爷爷单独的那番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