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也走了下来,五官清隽的青年,在秦烟面前蹲了下来,眼底似乎带着一丝愧疚,“秦烟姐,我不想一辈子待在孤儿院,我不想过那种被欺负的生活,我想站得更高,走得更远,我想更有钱,有钱了,能办的事,太多太多了,只要有钱,就算让我跳一辈子舞,我也愿意。”

秦烟怔怔看着他,揭开了他的心思,“不止是让你跳一辈子舞,还让孤儿院其他孩子也送上这个舞台,是吧?”

“沈瑜,我本来以为你是无辜的受害者,现在我发现,我错了,你是最自私的刽子手,为了钱财,为了自己的前途,可以牺牲任何人,我早该看清的。”

“是我不该,是我不该……”

“谁要你多管闲事!”张荷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秦烟姐,我和苏阮不比你差,你就不要自私地挡了我们的路。”

“挡了你们的路,呵呵,呵呵……”秦烟笑了,泪水却夹杂着笑声落了下来。

“当年那三天三夜,你们不是也亲眼目睹了吗?”

“难道,你们也愿意那样吗?”

这话一出,几人面色就是一白,但那一幕,他们虽然亲眼所见,但终究不是他们亲身经历的。

而且几年的时间,早就能让他们模糊掉当初的那一幕幕。

金钱,名声,地位,也能模糊一个人的眼睛和心,能让人为了达到目的,不顾一切。

最后,还是张荷轻飘飘反问了一句,“秦烟姐,你没有问过我们,怎么知道我们愿不愿意?”

是这样吗?

所以他们是愿意的吗?

秦烟睁大眼睛看着他们,哪怕他们没有言语,但秦烟依旧看出来,他们是同意这话的。

原来,他们一直都是愿意的啊。

原来,他们认为,是她挡了他们的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