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在梁今越心中憋了许久,今天终于能一吐为快。
梁文帝见其还不知悔改,气得吹胡子瞪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平白被人冤枉,还对象还是梁文帝,云暮比梁今越更觉恶心。
沈聿明不待她的示意,便自觉地端着茶杯上前,“父皇,皇兄气昏了头,说了胡话,您消消火气,莫同他计较。”
云暮眼神示意,沈聿明便端着一杯热茶上前喂给梁文帝,“父皇,您消消火气。”
他转而看向梁今越,“皇兄,你豢养私兵,私铸兵器,父皇也只是夺了你的太子之位,将你圈禁在宗人府。”
“丞相不过替你求了几次情,父皇又心软放了你出来,结果你与胡人勾结,置大梁于险境,你就是这般回报父皇的恩泽?”
梁今越与胡人勾结一事,沈聿明事先并未告知梁文帝,在场之人除去他和云暮,也只有崔相知晓。
此话一出,所有人皆看向梁今越,本以为是胡人多年不死心,却不想背后还有梁今越的参与。
“你说什么?”
梁文帝近来只觉得耳朵里有杂声,还当他又听错了话。
沈聿明道:“父皇,先前在落霞山,有一伙人趁乱逃了出去,那便是卢靖和十余个私兵,他们一路往西北而去,投靠胡人。云暮便是在东胡的营帐里将卢靖抓回。”
云暮在梁文帝身边待了这么多年,即使是一个背影,梁文帝还是能将人认
出。自打他踏进勤政殿时起,就发现了最末尾的云暮。
对于云暮,确实如梁今越所说的那般,对他图谋不轨。然密道一事,梁今越到底如何知晓?这么多人在前,他到底不好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