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梁今越更是看都没看一眼,便直接道没见过。
云暮被他的反应气笑了,“没见过?不如本将军去寻胡宗远来,让他替您回忆回忆?”
“万宝斋虽是我的产业,但东西我怎能样样认得?云大人未免太强人所难了。”
云暮抽开他的书:“我能替你把书寻来,也能把它们毁了。”
梁今越被云暮捏住命脉,只得看向桌上之物,他目光闪烁了一下,道:“云大人,我确实不认识此物。”
油盐不进,云暮冷笑了一声,“把人带上来。”
在大狱待了一阵子,日日清汤寡水,米都没有几粒,胡宗远的身形消瘦了许多,梁今越差点没认出来。
云暮拿着玉冠问他:“胡宗远,你可还记得此物?十五万两银票拿得可还开心?”
胡宗远瞳孔一缩,看了一眼梁今越,矢口否认,“云将军,小人不认得。”
幸好云暮当日怕他翻脸不认账,在酒桌上让他立了字据,“你不会连自己的字都不认得了吧?再想不起来,本将军不介意让他们帮你回忆回忆。”
黑着张脸的侍卫闻声上前,把胡宗远吓得一哆嗦。他在大狱虽没受刑,但日日都听到有人哀嚎,刑棍打在肉上的沉闷声他并不陌生。
“我说我说。”
“昔日太子将此玉冠交给小人,让小人将其放在库房,说此物不许卖与大梁官员,倘若那天遇到两个配有腰牌的西域陌生男子,可赠予他们。”
“云将军,小人此前真的不知这是卢家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