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依旧和他打太极:“孤从不过问这些,如何得知?”
云暮正了脸色,“殿下是说这些银子您都没有动过?”
太子义正言辞道:“那是自然。”
云暮转身对梁文帝说道:“皇上,臣要举东宫的下人侵吞主子的银钱。”
太子惊愕地看向云暮:“你胡说!”
云暮仍维持着行礼的姿势,“皇上,太子宫里年年进账几万两银子,丰年时几近达十万之数。太子未动,钱财却不翼而飞,可见东宫里的那些人皆是始作俑者。”
“臣请旨暂封东宫,将事情调查清楚。”
养私兵得给人兵器,铸兵器得用用铁,然而铁矿都由官府管辖,为此,太子不惜用大半身家偷偷在大梁和东胡的交界处买了座矿山。
剩下那些银子也才勉强够维持私兵训练的花销,若是遇上天灾,田庄的管事还会多征一笔税。
这些事如何能让梁文帝知晓?
梁文帝看向太子:“太子,你以为如何?”
太子额间冒出了一层冷汗,吕梁去东宫穿口谕时,他便打听了一番,早就得了云暮吩咐的吕梁只透了几句无关紧要的事。
东宫里存着好些人的把柄,若是被搜出,后果不堪设想,他当即驳了云暮的请求,“儿臣绝不同意搜宫。”
“父皇,此事交由儿臣去查,定会把账目查得一清二楚。”
梁文帝手下压着从沙岭村搜来的证据,道:“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端倪,你要怎么查?”
太子汗颜,“儿臣用人不察,还望父皇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