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真的不打算走,云暮也懒得搭理他,把药瓶递给陈江,“拔开。”
“大人……”
“别耽误我做事。”
沈聿明这才听出不对劲,“云暮,这是什么药?”
云暮没答,接过药瓶后直接往伤口上倒。
淡绿色的药汁从手腕流下,接触到伤口时,云暮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疼,这药她就用过两次,每一次都疼得想在地上打滚。
“云暮,你没事吧,这到底是什么药?”
她看见方才还悠闲倚着墙的人快步跑到她面前,焦急的声音明明在耳边,却如此渺远。
“疼就咬我。”
云暮毫不客气地咬住递到嘴边的手腕。
痛意消散时,云暮的衣裳和头发都被冷汗打湿了。她松开嘴,发现沈聿明的手腕已经渗血。
“抱歉。”
声音有些嘶哑。
沈聿明对着这样的云暮说不出重话,“为什么要这么做?”
“时间不等人,这几本账册今日午时前必须得对完,我要进宫一趟。”
沈聿明不解:“太子已经被禁足,被废是迟早的事,你为何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