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气得太阳穴一突一突,“你知不知道里面有……”
沈聿明忽而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她:“知道里头有东西,给你留下了。”
又小声道:“话都没等人说完。”
云暮没搭理他,而是拆开了信封。昨日他们两人在明,砚石在暗,也不知道他查到了什么。
昨日他们走后,一封密信就递到了东宫,但他们不知东宫外的守卫已经换成了她的人。胡宗远自以为行事隐秘,但那封信还是到了她手里。
密信上除了交代她和沈聿明的事情外,再有一件就是太子名下田庄今年的收成比往前少了足足有十万石。
云暮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上敲打,暗一那边还没有消息,砚石也不在,想吩咐他们去做事都只能和沈聿明干瞪眼。
事是沈聿明造成的,自然由他来承担后果。云暮指使他去拿纸笔,特意指明了要徽墨。
戏得做全套,就不能留破绽。笔墨纸砚备齐后,云暮想拿笔,才想起她那双缠满布的手。
……
……
身旁传来一声轻笑,云暮抬头怒视沈聿明,她忘记手受了伤,他手里方才还拿着药,怎么会不记得,可见是存了心要看她笑话!
沈聿明咳了一声,敛住笑,“你想写什么,你说,我写。”
云暮呵了一声,“王爷能做到和胡宗远的字迹一模一样?”
看着上头七扭八歪的字,沈聿明也沉默了,若是齐整,他还能仿上一仿,但胡宗远的字实在是……
他当机立断放弃了:“云大人手底下能人无数,不如请他们来写。”
云暮揉着眉心,梁文帝下令了,这件事不许放在明面上查,她手下是有能仿人字迹的人,可她哪敢让对方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