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叔忍笑道:“是。”
为银子伤心了半晌,云暮才把砚石叫了进来:“研墨。”
吹干墨汁后,云暮将信纸装入信封中,“暗中送去秦王府,不许旁人发现。”
砚石半只脚都踏出书房了,云暮才又补上一句:“秦王也得瞒着。”
为了不被沈聿明看出端倪,她特意换了字体。
“大人,太子派人送来请帖。”
云暮眉头一皱,这半个月来,她听说太子为了那个姑娘和皇后又闹了几次,把皇后都气病了,他还是不肯低头。
她一直用调查刺客之事为由推脱,这次怕是不能了,“拿来。”
“戌时初刻,于醉春风一叙。”
云暮一看到醉春风三字,觉得头又疼了,才赔了一大笔银子,要是她没答应,太子一怒之下砸了醉春风,不会又要她赔吧?
砚清观他面色不佳,“大人身子不适,属下去回绝?”
云暮认命开口:“不了,再不去,太子就要亲自登门拜访了。”
戌时初刻,云暮准时出现在醉春风门口,管事见了他如同见了财神爷,笑眯眯地迎了上来。
“云大人,好些日子没见,大人风采依旧。”
云暮揉了揉手腕:“再多来几趟,本将军的府邸就要挂牌卖出去了。”
管事打着哈哈,“云将军说笑了,太子殿下吩咐了,您楼上请。”
路过天子一号雅间时,云暮看着紧闭的房门,心想,今日一定要狠狠宰太子一顿。
云暮走进二号雅间后,太子已经到了,正端着茶杯站在窗前,桌上摆满了一大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