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拿起一个双面绣的团扇,问道:“你绣的?”
妇人道:“是妾身所绣,可还入得了大人的眼?”
针脚细密,上头的蝴蝶还能随着光线而变化。
云暮将团扇放了回去,在妇人遗憾的目光中,她说道:“本将军有份生意想同你做,不知你愿不愿意?”
……
和绣娘敲定好后,云暮给了张一百两的银票做定金,“万寿节前必须绣出来,能做到吧?”
妇人小心翼翼地将银票贴身藏好,保证道:“云大人还请放心,就算不睡,妾身也要将衣服绣出来。”
云暮对此没有什么异议,四百两绣一件衣服,辛苦半个月,这一辈子不愁吃穿,这桩买卖,摊主不吃亏。
再次回到马车时,云暮手里提了两袋东西。
沈聿明接过放在桌上,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云暮解释道:“京城的绣楼忙不开,我去了别处找绣娘,多花了些时间。”
马车横跨东西坊市,最后停在了云府的后门。
第二日,俞白早早侯在了布政坊的门口,云暮才到他就八卦地迎了上去。
“眼下青黑,脚步虚浮,云暮,你昨夜当真留他在府中过夜了?”
一夜好眠的云暮冷笑道:“脚步虚浮?你同我一起扎马步,谁坚持不了半个时辰,谁就是虚的那个,世子,你敢比吗?”
男人最经不起激,还是那个他看不上的阉人,俞白放话:“比就比,本世子可不怕你。”
话说完后,他就后悔了,云暮扎上一个时辰的马步腿都不带抖的,他还和对方比,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见他有退缩之意,云暮道:“世子不会想反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