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今岁来给皇上贺寿的是你们的二皇子,他人才从北域出发,你却已经带人潜进了大梁,还混进了摘星阁。
摘星阁一倒,二皇子的命可就难保了,他怎么会让手底下的人做出这种蠢事?
大梁此时以你们为借口,发兵北域,你们挡得住吗?”
“云暮,你!”
从前只听云暮严刑逼供,他何时会相面读心了?多说多错,海永汲闭上眼,不再作答。
云暮有段时日没来勤政殿,入目是一张张经幡,勤政殿中间的博古架被人撤了去,换成了一张紫檀木圆椅,座椅的周围摆着几个香炉,缕缕香烟自炉中飘出,整个勤政殿宛如天上仙境。
座椅的下首,几个道士装扮的人正在打坐,面前的矮桌上摆着经书,人却闭着双目,嘴里念念有词。
梁文帝敲了敲玉罄,玉石相击的清脆声让道士们住了嘴。按理说梁文帝修炼之时不该被打扰,但云暮不按常理出牌。
道士轻轻地收起经书,朝云暮行了一礼后,无声地退了出去。
“皇上,臣有要事禀报。”
梁文帝依旧是打坐的姿势,“何事?”
“北域暗中派人潜进大梁,疑似在工部安插了人手,欲对摘星阁及万寿宫下手,何昌应是因察觉此事而被灭口。”
梁文帝眼皮一掀,手在紫檀椅的扶手上重重一拍:“可有证据?”
云暮将海永汲的供词呈上,“昨日傍晚,臣在摘星阁被几十人围攻,眼珠灰白,乃北域人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