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明笑着拒绝:“这有什么,不过是清理院子罢了,当初草民开山辟荒也是做过的,大人莫要忘了我们是山匪。”
云暮没再坚持,等会儿她直接派人来就是,“也罢,这几日会把房子移到你名下,你们安心住着,缺什么就差人去我府上找我。”
沈聿明突然挡住云暮的去路,把手伸向他的脸:“大人,你不要和我一拍两散了吗?”
第19章
例外
一把匕首抵在腰腹,沈聿明视若无睹,双指一动,替云暮取下了发间的一根枯草,指腹轻轻擦过耳廓。
“大人,你发上沾了根草。”
嗓音低沉缱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侧脸,云暮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反倒一掌把人推了出去。
“再不出声就动手,仔细你的小命。”
沈聿明用枯草点了点肩膀,可怜兮兮地说道:“大人,好像脱臼了。”
云暮按住他的肩,咔嚓一声,恢复如初。动作间,她肩头的白衣又湿了些,血腥气也重了几分。
一连三日,云暮都没去上值,勤政殿内乌云密布,茶盏不知换了几套,王全愁得脸上的肉都少了半两。
“娘娘,这几日云暮借口养伤,谁都不见,除了此人。”
画像在贵妃身旁缓缓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