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一片惨状,连虫鸣都听不到,安静的让人恐惧。

纪慕人却心思飘得有点远,他想起自己做的梦,和身体实实在在感受到的疼痛。

那到底是真是假?

他终于忍不住了,问了句:“我们这样,多久了?”

萧岁温屈着一条腿,一手懒懒搭在膝上,闻言又转过头,想了一会儿道:“哪样?”

“就是在这里。”纪慕人转头看着纪萧岁温,“我,我睡了多久了?”

萧岁温转回头,望着自己的腿,异常冷静地说:“挺久的。”

纪慕人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睡着,但他忽然觉得很羞愧。

岁温这么镇定,他却做那样的梦,他甚至担心自己做梦的时候有没有说出什么来,羞愧难安,他回忆着忽然想起什么,抬起了手,发现手里什么也没有,他急忙坐起来到处找。

“哥哥找剑吗?”萧岁温指了指纪慕人腰侧的锦带,“我帮哥哥放进去了。”

纪慕人松了口气,“谢,谢谢你啊。”

刚说完,纪慕人面前的树枝堆忽然唰唰响动,他以为那有只小动物,于是伸手拨开树枝,想让那东西出来。

结果却见泥土破裂,一颗人脑袋冒了出来。

纪慕人吓得叫了一声。

萧岁温赶紧伸手拦在纪慕人身前,纪慕人双手抓着萧岁温的衣袖,又在触碰到萧岁温的手臂时,倏然放开。

萧岁温被这一举动惊到,奇怪地望着纪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