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思玩闹,什么事?”
“你好生无聊。”那人移开面具, 在离萧岁温两个身位的地方坐了下来,“有些事我想不通。”
“那就别想。”萧岁温站起身要走。
这人抬手在萧岁温面前竖了一道橘红色屏障, 挡了萧岁温去路,萧岁温冷着脸回头。
“想不通,要你解惑。”
这人身穿紫袍,腰间系着金带,从头到脚一身华贵,那张脸生的白净,眉目温柔,只是此人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是空的,眼眶里长着一朵盛开的白花。
“你有几个胆,敢拦我的路?”萧岁温声音很平静,但他越是平静,就越是可怕。
这位却一点不怕。
“得,我们之间的感情全淡了,你现在居然凶我了,好你个萧岁温,有了媳妇忘了兄弟。”这人说着满是怨气的话,面上却笑的欢,“我今日偏拦你了,你是要和我打个你死我活呢,还是要和我一抱泯恩仇呢?”
萧岁温嘴角抽了抽,他又坐下,道:“你要再恶心我,我就没你这个兄弟。”
“哟,怎么了?这语气怎么这么不自信?”紫袍青年往萧岁温那靠了靠,道:“也是,我们上一次见还是毛头小子的时候,这些年我们见面说的话还没有你和你媳妇睡在一起的时间长,哪算什么兄弟啊。”
萧岁温没回头,抬手掼出掌风,这力量实打实压在紫袍青年身上,紫袍青年登时化作一只长尾凤鸟,盘旋在天子殿上空。
萧岁温跃身一跳,道:“我就不该把你救回来。”
凤鸟朝萧岁温后背喷出一颗巨焰火球,火球的红光照亮了整座天子殿。
那些曾经阴暗的角落,都染上了刹那的鲜活,萧岁温移眸,看着亮堂堂的卧房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