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纪慕人俯身,食指竖在禄禄嘴前,小声道:“这里没有什么阎君,叫他叫他萧公子。”
禄禄愣了愣,大眼珠水光子一闪,问道:“您,您呢?我可以叫您什么呢?”
纪慕人想了想,道:“纪公子。”
禄禄双眼泛光,嘴巴越张越大,“禄禄没猜错,您就是纪公子!因为你身上有阎有萧公子的味道!”
“你说什么??”纪慕人疑惑道,“我身上怎么会有他的味道?”
纪慕人还在想是不是身上带着岁温的什么东西,但仔细一想,这禄禄背着这么多岁温用过的东西,都没有任何关于岁温的明显味道,自己身上又怎会有呢。
“是,是真的!”禄禄开心地踮起脚尖,双手合十,激动地望着纪慕人的面纱,“您是不是和萧公子一起睡觉了,只要一起睡觉,萧公子的气味就会到您身体里了!”
纪慕人唰地脸红了,他立马捂住禄禄的嘴,“从现在起,你不许说话了!”
禄禄拼命点头。
纪慕人直起身子,决定把这一茬抛在脑后,他看向远处,对自己的身体恨铁不成钢:“没有马车的话,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天女村”
纪慕人说完,不知从哪悠悠飘出一句年轻男子的说话声:“这位公子是否需要车马,我可以借公子车马。”
纪慕人回头,身后没人。
“嗯?”他四处张望,没有瞧见说话之人。
难道是幻觉
禄禄拽了拽他,他见禄禄抬着头看天,于是跟着仰头,面纱盖在脸上,斗笠向后掉了下去。
他伸手扶住头上的斗笠,转身见茶馆二楼坐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