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夕困在里面,一掌一掌拍打着黑球。
“带走。”赵将军跨上马,扫视校场一圈,又对那柴宋道:“要是看到他那小兄弟,立即禀报。”
这柴宋一副狗模样,跪地谄媚:“您放心吧赵将军,到时候我亲自压着那妖物去将军府,不必您亲自出手。”
赵将军没有瞧他,直直打马向前。
身后的士兵拖着黑球,从人烟稀少的街道,跟着将无夕送进了将军府。
无夕在未做反抗,他被赵将军关在深水牢里,这地方,他幼时曾经待过。
赵将军也没来找他,倒是赵将军的一位手下来了几次,这人始终带着半幅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露出的下半张脸能看出是小麦色,一张天生的笑唇,唇线很是漂亮。
他来的两次一次是送吃的,一次是巡视,这里除了无夕,似乎还关着其他人。
无夕没与他搭话,也没吃那破肉包子,他站在水里,只觉得这里臭气熏天,虽然很不想待下去,但又不能违令。
实际上今日天还未亮,纪慕人就来找他了,两人在林中待了一会儿,纪慕人交给他了一个任务,纪慕人说的很模糊。
“我要你做鱼饵,钓这京城里的大鱼。”
“如何做?”
纪慕人笑着说:“简单,谁来抓你,你就让他抓,其余的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