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慕人忽然拉着他的肩,捂了他的嘴道:“这位仁兄原来是打算考功名的啊,辛苦辛苦。”
纪慕人慌的也不知道说啥,只是他再不说点什么,这口无遮拦的书生恐怕要命丧当场。
周围许多将领都已经转头看着书生了,好像就都等他说完,好来抹他脖子。
那书生胸口猛烈起伏,好像十分受不了别人侮辱,但那刀疤男却似乎一点不气,他将剑扛在肩上,指着书生道:“书生就爱说屁话,我一个字不想听,来打!”
刀疤男出剑杀来,书生惊吓地捡起剑,纪慕人心叫不好,他迅速抬手在书生腕上送了一把,而后转身佯装躲避,书生瞪大眼睛,身体不受控地冲出去,两剑迎面相击。
刀疤男更是一惊,因为书生的剑出的比他慢,速度却比他快,且剑气锋利,他是断断不能接这一剑的。
刀疤男只得收剑,侧身躲开书生一击。
众人还以为是书生深藏不露,都起身鼓掌,欢呼喝彩,只有刀疤男看向纪慕人。
纪慕人没接那目光,看着地上,对李老头道:“头儿,我没有剑。”
李老头在一旁心不在焉地看了会儿闲,又心不在焉地将手中的剑扔给了纪慕人。
纪慕人佯装没接住,那剑在地上弹了两下,纪慕人吓得往后一躲,才俯身双手捡剑。
刀疤男看着纪慕人的动作,皱起眉来。
这日众人就这么漫无目的的比试,书生挑了纪慕人做对手,两人在校场角落看似比试,实则拿着剑在地上画画,还闲聊了一些别的,互相诉说了过往经历。
纪慕人听着,眼光四处打探,校场上两两对峙打得尘土飞扬,朦朦胧胧更是找不到人,但他忽然想到,别人找不到,莫溶溶是一定能找到的。
因为他手腕上戴着灵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