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鲤,你可以不用在这的。”冥凤悄声说。
“不,你在哪我就在哪。”渊鲤道。
大红花轿落地发出“砰”的一声,抬花轿的侍女紧张跪地,前面两个害怕地发抖。
冥凤见状,下了台阶冲上前,俯身道:“冥凤携不归墟上下三百人恭迎姥姥。”
见轿子内没动静,冥凤才上前,低头掀开了轿帘,一只水晶手杖忽捅了出来,撞在冥凤膝上。
“臭小子,怎么整这么几个瘦瘦弱弱的姑娘抬轿子,晃得我头晕眼花,都到地方了还震我一震。”
“是冥凤的不是”冥凤腰弯的更低了。
可这些人都是江灭布置好的,谁敢随意安排改动。
“对,就是你的不是。”姥姥杵着水晶手杖,佝偻着腰出了轿,小步小步往台阶上去。
冥凤在一旁扶着姥姥,给跟着身边的渊鲤一个眼神。
渊鲤上前给姥姥行礼。
姥姥没看渊鲤,挥了挥拐杖,往宴桌处走,坐上了主位。
这椅子上铺了好几层兽毯,体态臃肿的姥姥坐上去,几乎与整个椅子融为一体。
“你们可都吃了?”
偌大的宴桌,只有三张椅子,冥凤没有坐,只站在姥姥身边,“还没有,姥姥您先吃,我们不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