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事了。”游桑觉得脸很热,下面那阵阴风反而让他觉得很舒服。
游桑身子继续往下移,“尽量别出声,别让那东西再回来。”
纪楚衣咬唇点了点头。
游桑挤过最狭窄的位置,两人身体相贴,纪楚衣的温热全都灌在了他身上,那暖意就像伏在谷底的暗流,带着特殊的香气,一进一退的推着他,撩拨起暗潮汹涌的干涩。
游桑很渴,他想喝水。
他仰头深呼吸,不让纪楚衣察觉他身体的微妙变化,尽量将自己向后推,好不容易熬过了那狭窄的缝隙,他顺利下到了纪楚衣之下。
“踩着我的肩。”游桑悄声道。
纪楚衣原本就撑不住身体,就算游桑不说,他恐怕也很快就会掉到游桑身上,于是干脆听话地落脚,踩在了游桑肩头。
游桑手上都是血,已经抓不住岩壁了,他从腰间取下古刀,一手拿刀,一手拿刀鞘,扎进岩壁做支点,下方不知还有多长的距离,他的手疼的厉害,他下了一段之后,找了个凸起的地方落脚,背靠岩壁,稳住身体后,从衣摆处撕了块布下来。
撕扯的时候稍微用力过猛,身体歪了一下,肩头的纪楚衣脚下一滑,跌坐在游桑后颈上。
两个人都懵了。
“对不住,对不住”纪楚衣红着脸,悄声道歉,随即手扶岩壁想要站起身,但他本就全身是伤,手上也没力抓岩壁,像只受伤的小鸟瞎扑腾了几下,反而将游桑压的往下滑,岩壁上碎石滚落。
“没事楚衣。”游桑低着头,将布缠在了满是血的手掌上,“就这样吧,你别动,应该快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