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要进金云门看看吗?”无岸边问边朝前带路。
“改日吧。”虽然纪慕人对金云门充满好奇,也很想看看岁温待过的地方,但若此刻再不出去,岁温就该担心了,他看着门外,问道:“这门外就是我来时的地方吗?”
无岸没在往前走,问道:“嗯,掌门既然要走,有没有什么要交代我们的?”
纪慕人摇了摇头,忽然又想起什么,他收回迈出的腿,问无岸道:“你们是婆婆的什么人?我若下次再来该如何来?”
无岸看了无夕一眼,无夕还盯着屋外的雪看。
无岸走到无夕身旁,道:“我叫无岸,和无夕是孪生兄弟,我们的父亲与金云门原本的掌门是朋友,那位掌门是婆婆的丈夫,后来三界出了些变故,婆婆接管了金云门,我们俩被父亲送了来。”
无岸说这几句的时候,说的很随意,好像很不在乎,又好像是想匆匆带过,“只要掌门有金珠,任何时候都能进金云门,想出现在金云门的哪,便会出现在哪,别的人都要进了这家酒馆才行。”
纪慕人听了个大概,记下了,他着急去找萧岁温,不想再多耽误,但想起江灭走时回眸的眼神,他总觉得很不安,于是多了句嘴,问无岸道:“你们能进万妖谷吗?”
无岸和无夕一同看向纪慕人,无夕点了点头,无岸同时道:“当然能,那地方我们进出就跟吃饭一样简单。”
纪慕人想的没错。
他其实在无岸和无夕身上,嗅到了妖气。
“那你们能去一趟万妖谷吗,什么都不用做,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然后来找我,我要去京城一趟,实在无暇进万妖谷,也实在是找不到万妖谷的入口。”
“只进去不做事?那我这双手按捺不住。”无岸望着自己的手摇了摇头,却忽被无夕在他太阳穴处推了一掌。
“你干嘛打我!”
无夕将无岸推开,望着纪慕人道:“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