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慕人瞪大眼,他想扭头却动不了,整个人都被寒霜包裹,四肢百骸冻得麻木,眼睫上凝着霜,霜气像针一样刺痛了他的眼睛。
“不可。”
纪慕人听得出,说话的是无夕。
“夕,你怎么把掌门给冻住了!”无岸一下子跳到纪慕人身边,用手碰了碰被冰冻住的奈河剑,他的眸子里映着像血水一样流动的奈河剑剑身,虽然执剑人不能动,但奈河血却似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妖物,猛然咆哮着,“这剑当真的神剑啊,根本不惧怕你的霜力,若这剑是一个人,恐怕早就挣脱,一口吞了你了!!”
无岸激动的说了一通,眼眸久久离不开奈河剑。
“像你这样冲动的性子,怎么能照看的好金云门呢。”江灭坐收渔翁之利,走近纪慕人,阴笑道:“美人没这个能力,让我来代劳吧。”
江灭伸手,拨开纪慕人紧捏的拳,从冰凉的掌中拿走了金珠。
他取走金珠,又捏着纪慕人手指,“啧啧”两声,道:“美人连手指都生的这般好看,看得我好渴。”
纪慕人眼眸渐红,他咬着牙,却就是怎么也动不了。
金珠到手,该逗弄的人也逗弄了,江灭也不多停留,转身就走,只是出酒馆时回首又看了纪慕人一眼,这一眼像是惋惜,又像是不甘,又或是某种势在必得,神色十分复杂。
江灭走后,纪慕人身上的霜瞬裂,“噼里啪啦”碎成了冰晶,化成一阵雪雾消散。
纪慕人发着抖,转头看无夕。
无夕才放下双手,他眸子冷的无光无色,嘴唇微微张着,头微微倾斜,看着像是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