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路,他开始担心起来,一慌乱就没注意脚下,忽然被石坎绊了一下,踉跄几步,没稳住身子,一下子跪在地上。

他站起来揉了揉膝盖,听见前方有喧闹声,空气中还有一股醇香,他循声而去,竟然走到了一间酒馆门前。

酒馆前支着几张凳子,凳子上没有人,门头挂着一块金灿灿的牌匾,上面的字龙飞凤舞,连纪慕人也看不出写的什么。

“阴阳岳有这样的酒馆吗?”纪慕人疑惑着朝酒馆里走。

进来才发现,这酒馆异常的大,似乎望不到边,到处都是人,有坐有站还有躺,纪慕人走了几步,不小心撞上了人。

“对不住对不住!”纪慕人回头道歉。

“几个人啊?”

纪慕人抬头,见一个绑着马尾的少年嘴里含着一根狗尾巴草,斜眼望着自己。

“啊,我不是来喝酒的。”纪慕人摆了摆手。

那少年挑眉问道:“刚来的?一点也不懂规矩,进来了就得买酒,想来白闻酒香?”

纪慕人愣了愣,发现不太对。

这少年穿着一身华服,腰间配着金饰,左耳垂处坠了个长条状的金箔,金箔上雕刻着某种符文,纪慕人仔细辨认了一下,实在看不出是什么。

这样一位奇特的少年,若是在阴阳岳,他不应该不认识。

况且,这家酒馆也不可能是阴阳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