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武神一听,有的面面相觑,有的愤怒叫嚣。
萧岁温应了句:“不止十万。”
花神又重重地嘶了一声。
雨神放下剑,转身望着天君,道:“今日站在这太和殿的,可不再是孤身一人的扶樱殿下,您想清楚其中厉害,若仍要一意孤行,您必定损失惨重,三界大乱,生灵涂炭在所难免,若您觉得无所谓,那就出剑。”
纪慕人愣在原地,回头看着身后三人,此刻的他与天君之间,隔着正在替他说话,为他拔剑的三人,眼前实现忽然有些模糊,他悄悄低下头,吸了吸鼻子。
萧岁温闻声本能地要回头,但意识到纪慕人在哭鼻子,他又将头转回去,装作没听见。
天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也不敢肯定雨神会不会真的什么都不顾。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等扶樱背后的人现身,这个人是谁都好,为什么偏偏是雨神。
但事情已经到如今地步,他怎么放得下脸面退让。
他是天君,每一句话都会被大家记住,每一句话也都代表着天界威严,神官威严。
就在天君进退维谷时,一名神侍从太和殿外疾跑而来,也顾不得考虑场面形势,朝雨神急忙行了个礼,又奔向玉座,跪地禀报:“启禀天君,人界各地发生疫病与暴乱,土匪袭城,穷人偷盗,还有人揭竿而起叫嚣推翻皇帝,寺庙人满为患,各位神官殿中的祈愿文已经溢出来了。”
刚说完,又一神侍冲进来,道:“启禀天君,阴阳岳以北有妖邪作祟,妖物大量往京城而去,人间大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