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岁温咳了几声,嘴角流出血。
“当年也一样,我的目的不是你,更不是扶樱。”
天君笑了笑,道:“我是为了看看,扶樱背后之人到底是谁。我知道扶樱死不了,因为有人会拼了命救回他,究竟是谁,会站在他身后?”
“无聊!”萧岁温激动的吼道:“用殿下的命去赌另一个人现身,你到底有没有心!若是最后没人救殿下呢??”
“那我会救他。”
天君的话倒是让萧岁温有些意外。
萧岁温哼笑一声,“你从来只知道利用殿下,他不就是你手里的一把剑而已吗,剑坏了换一把就是了,你怎么会救他?”
天君越听越觉得萧岁温并没有这么聪明,好像他只会意气用事,从不考虑任何后果,包括这次只身赴宴,毫无准备,像一只上赶着送进口的羊羔,任凭天君怎么吃都行。
看来连这只火炉准备的都多余了,萧岁温不配他花功夫去制衡。
天君叹了口气,神情失望,道:“本来我觉得,阎君之位恐怕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你虽是妖,但你有魄力压制整个冥界,如今看来,我天界随便一个神官都能取代你,你竟如此无用,扶樱到底因为什么,对你这般好?”
“你别提殿下,你不配提他。”萧岁温朝天君走近,他擦着嘴角的血,道:“殿下做什么,如何做,你当然不能理解,这天下还有很多你理解不了的事,直到你死,你都想不明白。”
天君听着,觉得新奇,倒是仔细琢磨了一下,但他认为他想不明白的那些,都是无用的东西,只有更加低等的生灵才会去考虑,就像人要学着耕种才能活下去,他们费尽心思思考出来的技巧,在天君眼里一文不值。
有人一生都在为一件事费心思,如大夫遍寻草药设法救人,侍卫豁出性命保护主人,书生不舍昼夜寒窗苦读,渔民为一网鱼而满怀激动,他都不能理解,他不需要理解。
他要做的,可比这些重要太多了,他要控制天地,制定规则,让生命得以正常轮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