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判官洋洋得意,道:“那当然了,别说前世今生,百世都能看,生死薄可是记录了三界众生所有的命运,所以才如此重要!”

纪慕人笑起来,道:“那劳烦您再看看,这位京城画师扶月的前世是什么人。”

“这”崔判官面露尬色,好像十分为难,“纪公子,这东西也不是一般人能看的,我知道您是阎君的朋友,但您也只是个凡人,这众生命运是不可透露的,还请您谅解。”

纪慕人不想搬出萧岁温来压他,他想了想,道:“我这并不是好奇想知道,我是为了查案,如今人间疫病大乱,枉死城名册和生死薄都对不上,这白至雅与扶月就是混乱的源头,只要找到这两个人,就能查出背后是谁在捣鬼,所以,我得知道这扶月前世是不是我所想的人,若是的话,恐怕这混乱与天界逃不了干系。”

崔判官听得认真又惶恐,他抬起头,小心翼翼道:“纪公子,我能否问您一个问题?”

纪慕人点头:“您说。”

崔判官清了清嗓子,看了下面站着的众人,见没有人在意他们,他才凑近纪慕人,问道:“您究竟与阎君是什么关系?”

纪慕人一愣,“啊?崔大人为何这么问?”

崔判官又道:“您别见怪,其实我之前还以为您是阎君的的玩物,毕竟像您这般美色谁不爱呢,但您又知道阎君如此多的事,还帮着查枉死城之案,若您只是一介凡人,您也没有这个能力,可您又能正常出入地狱,这是自古不可能发生的事,我原先还想着是不是阎君给了您什么特设,但仔细想来阎君自己都无法在未审判之前进入,又如何给其他人特设您到底是位什么人物?”

纪慕人望着崔玉,见对方满眼真诚。如今看来崔玉是萧岁温十分信任的人,既然如此,他也不必有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