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岁温喉结一动,他转过头,却在一半又转回去,道:“哥哥当心着凉”

纪慕人笑了笑,转身走到桶便,跨入桶内时,热水触碰伤口,痛感袭来,他忍不住“嘶”出声,微蹙着眉坐了进去。

萧岁温脸上的红还没散,他抓着木架的手越来越紧,除了身体,脑子也不安分。

他脑袋里一会儿纪慕人的脸,一会儿是那块玉,他已经在琢磨,要是纪慕人问起这事,他该怎么答好,但纪慕人半天没说话,萧岁温出声问道:“哥哥要问我什么?”

纪慕人抬头,看着萧岁温微弓的背,道:“鬼城的那场大火,岁温的目的达到了吗?”

萧岁温倏地抬起头,脸上红晕渐散,慢慢地,他叹了口气,道:“什么都瞒不过哥哥。”

“该抓的人抓了,该放的人放了,该知道的也知道了。”萧岁温似乎老实交代了,但纪慕人没提玉的事,他也稍稍放心下来。

“是吗。”纪慕人暗淡道。

察觉到纪慕人语气的怀疑,萧岁温又道:“哥哥的人被我关起来了,我怕他在外面惹事,而且我还有些话要问他——”

“雨神的事。”纪慕人插话道:“你是为了看我能不能用雨神的法器,才放的火,对吗?”

萧岁温一下子沉默了。

“我能用啊。”纪慕人身子往下沉,将肩膀全部浸在药水中,垂眸望着热气道:“雨神是我亲爹爹,你知道了,那想必你也知道我的亲娘是谁了吧。”

萧岁温不说话。

纪慕人猜测着,问道:“是禾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