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月尘拿出勾魂链,对着纪慕人晃了晃,那链头是尖锐的弯钩,看着实在骇人。

纪慕人不知道月尘的目的,只解释道:“我真是人,我体内的魂魄是我自己的,绝不是你说的那样。”

月尘无声一笑,眼中充满鄙夷,好似笑纪慕人说着不知是天真还是愚蠢的话。

“真相是什么,重要吗?”月尘的声音像风一样轻,他把纪慕人视作将死之人,也不给自己留后路,畅所欲言:“百年前没能除了你,放走了一丝残魂,为了找你,我过着地狱般的日子,悬朝大人就快把我活剥了。”

纪慕人的身体还被王道士的符咒定着,他站在原地听着月尘说的话,有一瞬觉得好像自己走投无路了,心里还在想象那钩子砸下来是什么感觉,会痛吗,会流血吗?

小时候曾见过衙门转送重犯,那犯人的琵琶骨上扣着两个大铁爪,大家都说,那凡人是个大恶人,人人唾骂,他学着大家的样子,朝那囚犯轻轻“呸”了一口,那囚犯恶狠狠地朝他扑过来,好在被制伏住了,他被吓得做了好久的噩梦。

没想到自己今日成了阶下囚。

脖颈处的烧伤还隐隐作痛,眼见那铁链逐渐逼近,他眼眸向后轻瞟一眼,似乎等着身后会及时地出现谁。

“只要把你残魂勾出来,交给悬朝大人,他就可以以此作为威胁,杀了阎君。”月尘的脸逐渐扭曲起来,他笑的很难看,“永别了,扶樱殿下。”

“他要杀岁温??”纪慕人身子挣扎了几下,勾魂链凌空发出声响,正要落下,忽然远处传来喊叫声。

“等等!!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