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点了点头,“是啊,不过您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纪慕人想了想,指着薛憾道:“我能把他带出去吗?”
女子回头,看了一眼绝望无助的薛憾,又回头对纪慕人道:“大人,这地狱受刑之人是出不去的,您要让他出去做什么?”
“受刑?他做了什么,为何要受刑?”
女子还没说话,薛憾便在那头大喊:“我是被冤枉的!我根本没有做那些事,我刚被送到枉死城,就有不少鬼娃娃将我带走,说是枉死城已经满了,后来的都要先入地狱我是被冤枉的!这人间世道不公也就算了,没想到连阎王爷也是个是非不辨的恶人!”
“此事与岁温无关!”纪慕人道:“他一直与我在一起,根本就不知道你的事。”
旁边女子听到纪慕人喊“岁温”,她抿着嘴,睁大眼,用手肘杵了杵纪慕人,面带微红,悄声道:“哎,大人,您难道真的喜欢那位阎君啊?我还以为只是传闻,您与阎君真那什么了?”
“什么?”
纪慕人愣了愣。
萧岁温刚与谢必安分开,这会儿往回走,拿出了木令,他手指刚触木令,就听到木令那头传来这段对话。
萧岁温驻足,站在原地。
“您还装傻,都喊阎君乳名了,天上地下,敢叫阎君大名的都没几个,别说如此亲昵的乳名。”女子面上浮出笑意,看着纪慕人。
纪慕人听着这话,脑中浮现出萧岁温的脸。
他想起萧岁温在地窖中救自己的画面,耳边呼吸近在咫尺,他心头忽然一颤,像是被谁挠了一下,那声“哥哥”就响在身前。
纪慕人瞪大眼,摇了摇头,自己在想什么!
“哥哥。”又一声喊真真切切传来。
纪慕人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木令,这才反应过来,拿出了木令,“岁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