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贴着男人的腿,热乎乎的,沈柳歪着头嘿嘿地笑,他不好意思讲,岔开话头:“咱俩去贴对联吧。”

顾昀川笑着应声:“好。”

开了灶房门,疾风惊掠而来,刮得人脸疼。

顾昀川正想去房里拿棉帽,沈柳嫌麻烦:“一会儿就贴好了,不碍事。”

“那你站在门里等,避避风。”

“好。”

大门外头,许多人家正在贴对联,有些联子还是顾昀川给写的,见着俩人出来,都出声问候几句。

顾昀川笑着道:“阿娘和宝妹去上坟了,晌午就回。”

“差不多六月份生。”

“已经不怎么吐了,睡得也好。”

边上婶子直点头:“你这相公做得真好,啥都清清楚楚的。”

“可不咋的,哪像秋实他爹,都到生了还迷迷糊糊的。”

沈柳站在门里面,风吹不着他,疏散的日光落在顾昀川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映得男人谪仙似的好看。

小哥儿瞧得怔愣,直到顾昀川出声叫他,他才回过神来,忙走到外面,门上贴了对联、福字,还是用洒金红纸写的,很是喜庆。

沈柳捧着浆糊碗不住地点头:“好看,相公可真厉害。”

“这就厉害啊。”顾昀川本不是个多爱显摆的人,可听见沈柳夸他,忍不住勾起了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