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顾知禧忙将栗子粉递了过去,又到柜子里拿出只干净瓷碗,打算接半碗清水把糖化开。

见沈柳正站在水缸边,顾知禧扭头叫人:“哥夫,帮我舀半碗水。”

沈柳自打回来就神情恹恹的,他站在水缸边动也不动,入定了似的。

顾知禧见人不理,走过去拍拍他:“想啥呢?仔细掉缸里。”

沈柳这才回过神,他见顾知禧弯腰伸手拿缸里的葫芦瓢,手忙脚乱地帮忙。

“我自己来就成。”顾知禧看着他,“哥夫你咋回来就心不在焉的,要么回屋歇歇。”

“啊……没事。”沈柳揉了把脸,想着自己真是胡思乱想,就算顾昀川和人家真有啥,那姑娘也成亲了,他也已经娶自己做夫郎了,这点肚量还是该有的。

收拾了心情,沈柳也过来帮忙做活。

栗子粉被不断翻炒,散发出一股子醇厚、浓郁的烟熏过的焦香,像寒冷冬日里围炉烤熟的番薯,闻着都让人觉得暖和。

不多会儿,糖水就被炒干了,栗子泥也抱团不粘铲子了。

赵春梅拿了个干净瓷盆,擦净水渍,将板栗泥盛了进去。

重新洗干净手,娘仨坐到小桌前压板栗糕,先把栗子泥搓成丸子大小,再放进模具里一压一按,就成形了。

栗子剥得多,今儿个做下来,足三碟子还有余。

栗子饼摞成三角塔,撒上两把才洗净晒干的黄桂花,瞅着可是精致。

顾知禧伸手拿起一块儿,先捧给了赵春梅。

“作怪。”赵春梅笑着接过来,小心咬了一口,“好吃,小柳快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