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成,我分了好几趟,倒也不多累人。”
今儿个日跌阿哥和哥夫去了书铺,阿娘在屋里改衣裳,她干脆就上山捡石块子了,顺道又捉了蚂蚱。
倒不多累人,只是日头晒得慌。
沈柳舀了瓢冷水进盆子里,用手试了下水温,他端起来:“那明天吧,吃过饭一早就去。”
“好。”
小姑娘看沈柳又烧起锅水,看样子方才的那盆是给阿哥的。
有哥夫在,她不多担心,拿上烛灯回了房间。
这几天冷下来,尤其到了夜里,起一片薄雾。
卧房里早早关了窗子,烛火光幽微,顾昀川松了发髻,披着件褂子正在看书,听见开门声,缓缓抬起了头。
都不待沈柳说,他便自觉挪到了床边上。
许是上回已经坦诚相待,顾昀川没再提不让碰腿的事,沈柳帮他将裤脚挽起来,他也只是不自然地皱了皱眉头。
水温正好,整条腿都暖和了起来。
顾昀川看着沈柳,拍了拍床沿,示意他坐过来。
沈柳本想端好水就去灶房洗漱,可还是听话地坐到了边上,两人挨在一块,腿碰着腿,叫人脸红。
一阵窸窣碎响,顾昀川侧过身,将个钱袋子递了过来,沈柳一怔,双手捧住了:“这是……”